青山依旧故人辞

你好,我是薄奚辞.
无肝可爆的懒癌写手,一切随缘.
墙头不少,主食盗全.
盗笔偏原著向.
全职过激王左位.

君且随意,我自倾怀.

【吴邪/沈巍】瘦金体


       放心,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拉郎配。
       只是每天在那么多墙头蹦来蹦去,想来自己喜欢上的人,本质上都有些相似呢。

       因为吴邪而知道了瘦金体。
       锋芒毕露的瘦金与最初的那个天真吴邪有着鲜明的对比,冲突和反差中充斥着可笑的无奈与苦涩。吴邪学习瘦金体,仅仅是作为棋子的包装。为了将他包装成当年的齐羽,顺势将他推入宿命的漩涡之中。可笑的是,随着事态愈演愈烈,他竟真的越来越像那瘦金了。
       瘦金二字,读来便分外有几分落寞的荒意。一个皇帝创造的书法体,必然是孤独的。这种孤独落到吴邪身上,便成了他将自己锁在房里不知多少个日夜,不吃不喝地在黑暗中反复推演,独自一人布下狠绝得令人咋舌的天罗地网的模样。
       走在那条通往浓雾尽头的道路上,即使有人愿意,也无法陪他同行。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,早已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吴邪的心境。从黎簇、王盟到解雨臣、黑瞎子,都只能成为帮助推进计划的助手。亦或是说,就是棋子。
       ——真正的布局者,永远没有同谋。
       吴邪将这句话写进笔记本里,字里行间衍生出一种极为孤零的情感。瘦金体的每一笔每一画都是支棱着的,像锋利的刀刃,透着一股子狠绝与凛然。正是吴邪的眼神。是他向解雨臣摊牌整个计划时,在手臂上划下一道道血痕时,肢解尸体寄给无辜少年时的眼神。
       吴邪厌恶自己竟然成为了这样的一个人,却又无从后退。他只有孤注一掷地前进,在独自一人的深夜将心底无名的恨全部化作笔下的铁画银钩。那种锋芒,分外扎眼。

       后来看到沈巍写的亦是瘦金体时,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了然。瘦金体之所以无法普及,一是由于皇帝的御笔常人不敢随意模仿,二是由于一般人难以体会到宋徽宗高处不胜寒的心境,对于瘦金体的神韵自然也是难以把握。那么对于天下无双的斩魂使,从来孑然一身,人鬼同惧,又有什么书法体是比瘦金体更合适的呢?黄泉下千尺,阴冷黑暗,而他生来将在这无边黑暗中待上数千年。即便后来被强升神格,却更是成了世间独此一个的不人不神不魔不鬼的四不像。人人皆惧他的斩魂刀,他亦因此独行于天地间,用那身寒冷的黑袍将自己与天地人神通通隔绝开来。毕竟,生为鬼族却厌恶鬼族,以污秽之身出神入圣,他注定孑然。
       瘦金二字,亦像秋水长天。寂寂的天空里,有几声远走高飞的大雁。这样的画面实则内里是含着人间最饱满的情意的。就像沈巍,明知不得相见,偏要寻来每一个转世,在看不到的地方执拗地守着。不肯在黄泉底下好好地待着,偏要来忍受这种可望而不可得的痛楚。自我厌恶也好,为情所痴狂也罢,硬生生被他和着本性里的暴虐一同揉碎压抑进骨子里。而后架上眼镜,西装整洁笔挺,淡定、谦和,君子端方,温润如玉。任凭十万丈幽冥压身。这份延绵万年的爱,沉重到了几乎疯狂的地步。那瘦里有着山的寒水的瘦,殊不知那金里亦含着人间最真实的沉重与亮色。
       再看字。看似锋芒毕露,每一撇一捺都彰显出不同凡响的意味。实则那些纠结、矛盾、无奈、分裂,全都裹进了那寥薄瘦硬的枝桠里。是他苛刻到极致的克制。将鬼族的本性、杀戮的欲望、浓郁的煞气乃至骨子里的挣扎粗暴地锁进内心深处,只敢在笔下悄悄地露一点锋芒出来,笔画便已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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